到了课室,我看到林重檀坐在靠窗的案桌前,他提着笔,却没落纸,不知在想什么。我在自己座位坐下,因昨夜没睡好,课上忍不住打哈欠。上舍的博士虽严厉,但并不严苛,看到我哈欠连天,也只是委婉敲敲我案桌以作提醒。

        课间,我干脆翘了课躲进太学的听雨阁补眠。倒是巧合,我躲进听雨阁没多久,夏雨骤临。我窝在听雨阁三楼的榻上,由着雨丝飘进窗内,洇湿衣摆。

        雨声下,有脚步声拾阶而上。

        那脚步声先移到窗边,再近到我身旁停下。

        我未睁眼,任由那人卷起我衣袖,给&;我上药。待那人准备离开,我才&;猛然坐起。

        “林重檀,你站住。”

        林重檀背对着我,手里还拿着未来得及收起的药膏。

        我盯着他,手紧抓自己有牙印的手臂,“你怎么知道我手臂……有伤?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林重檀静默片刻,侧眸看向我。不知是我错觉或是什么,他神情似有疲倦之意,像是一夜未宿,但一双眼又格外清明。

        我对上林重檀的视线,昨日借着酒劲,我尚且能与他平和相处,但今日我又想起良吉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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