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听我叫他太子哥哥,神色有些不明,又&;听我要将睚眦雕像放寝殿,看我的眼神颇有深意。我只当没看见,重&;新走到原先的位置把案桌上的书拿起。

        “我有一处不能理解,不知道太子哥哥可不可以为我解答一二。”

        太子盯着我瞧了一会,才走到我身边,“哪里?”

        太子虽在太学上课,但他文&;才课都是由太傅亲自教授,本人算得上有真才实学。我把我不能理解的尽数问他,他讲到后面口干舌燥,见我还想问,有些无语地说:“孤在这里跟你讲了一早上的课,你连杯茶都不给喝?”

        我闻言亲手给他斟了杯茶,太子看我一眼,才接过茶,不过我没让他喝几口,又&;继续问他。

        一直到中午,我觉得问得差不多了,把书一合,“我要去用午膳,太子哥哥自行回去吧。”

        太子忍了半日的脾气终是没忍住,冷笑一声,“卸磨杀驴?”

        “没有,只是我今日也没备下骨头。”我说完就走,不给太子继续回嘴的机会。

        等我再回到偏殿,太子果然已经离去。我装作无意把太子用过的茶盏打碎,宫人登时来收拾干净。

        宫宴设在香蕖殿,香蕖殿以芙蕖得名,一池芙蕖接天莲叶,香气&;不用深嗅即盈了满袖,清辉倒映水中,映得水面涟涟。一入夜就点上的宫灯随风轻摇,如仙子耳上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