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地在坟地找寻,最后在角落处看到一个无名&;的坟堆。父亲见我驻足在无名&;坟堆前,立刻过来,“九皇子……”
我未等他话说完,就开口说:“我奉父皇之&;命,特意来拜见林家各位先人,不知这是哪一位,为何连名&;字都没有?”
父亲默了会才说:“我夫人曾在多年前生&;下一个死胎,因是死胎,不祥之兆,便未取名。”
我袖下的手不禁颤了下,“原是这样,抱歉。”
我在这里再也待不下去,匆匆转身准备离开,但意外与林重檀的视线相撞。他站在不远处,眼神复杂,我不想细看,与父亲推辞道烈日难忍,尽快上了马车。
等上马车,车上只有我一人时,我才放弃强忍眼泪。原来我生&;前到死后,都在林家没有名&;字。等再过几十年,无人还记得世上曾活过一个林春笛,林家后代也不会给一个无名&;的死胎上香。
也许连几十年都不用,几年后就没有林春笛活过的痕迹。就算有人记得,也会说林春笛卑劣不堪,窃用他人作品。
两日后,我带着帏帽随意在林府散步,入夜的姑苏,暑气消退不少。散到林府的百年老樟面前,我停下来看,忽地一阵风吹来,将&;我掩面的纱吹起,紧接着一道声音响起——
“春笛?”
我没有动。
喊我的人几步冲到我面前,不顾钮喜的阻拦,抓住我的手,“春笛,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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