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挂在臂弯间的披风,为我披上,“回宫吧,父皇和庄贵妃正在担心你。”

        我看着太子,先前被我忽略的细枝末节一点点浮出水面,“今晚的事是不是你一早就知道了?”

        这么久没有开动的船,异常松懈的守卫,还有,他提前备好的披风,仿佛早已知晓我经历了什么。

        太子听我这样说,阴柔的脸上露出一抹笑,“看来你还没蠢到家,北国人虽骁勇善战,但个个都是莽夫,蠢钝如猪,父皇一直想将邶北两国边境再&;往外划一点,现在有了合适的理由。”

        他伸手将我头上的纱巾扯下,“待会见到父皇,记得好好哭上一顿。”

        原来是这样,我不过是圈套的诱饵,难怪那些守卫都不仔细看我的脸,也许他们早就认出是我,只是秘而不宣。

        我心中再气,也知道这个时候同&;太子发脾气,于事无补,只能咬住牙暂且随着他下船。太子将我送到马车上,就走开了,我想他应该是去处理北国人。

        因迟迟没人驾车,我伸手将车窗打开。

        车窗对着河水,水面浮出一道白影,白影没在水面待多久,又潜入水里,反反复复不知多少次,在我都看累时,白影终于从水里钻出来。

        林重檀浑身湿透,步履踉跄地走上岸,没走几步,就猛地吐了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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