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檀不仅不松手,还继续哄我,“小笛,别怕,北国那些人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现在就回去。”

        “我不是小笛,你别这样喊我!”我再&;度情绪近乎崩溃,为什么总是林重檀,为什么总是他?

        我猛然挣开他的怀抱,跌落在地,他还想过来抱我,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狼狈样子,我只想他不要靠近我。

        “你别过来!别碰我!”

        林重檀脚步略顿,但过了一息还是朝我走近。我抗拒地往后退,听他又喊我小笛,我终是忍不住,“我不是林春笛,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林春笛他死了,他早就死了!你以为人死可以复生吗?多荒谬,如果人死了可以复生,你为什么不去死?!”

        他脚步彻底停下,长睫微抖,看我的眼神也相较之前不同&;,而我像是发现他的弱点,撑起身体从地上爬起。

        “林重檀,你后悔了是不是?可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你们这些人对着我叫林春笛的名字,可是你叫一千遍、一万遍,林春笛也死了。我听说他死在水里,被湖水泡过的尸体一定&;很丑吧,你亲眼见到了吗?”

        林重檀的脸彻底白下去,我仿佛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褪去,如如一幅色彩华丽的山景图转为了黑白的水墨画。

        可过了一会,他竟还向我靠近,“九皇子,我们先下船。”

        我不想让他碰我,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挣扎间我扯到他脖间的一根绳子。等无意扯下来,我才发现那根绳子十分眼熟——

        是我曾经戴过的红绳金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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