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泰,坐下。”

        长者站起来替察泰赔罪,“察泰自幼在草原长大,不懂礼数,还请陛下原谅,我国愿额外送上两千头牛、三&;千头羊给九皇子赔礼道歉。”

        “从羲。”皇上喊我,“过来。”

        我尚未从方才的冒犯回过神,起身时脸颊还有些发烫。走到皇上身边,他伸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你自己来决定要不要原谅他们。”

        长者闻言对我行了个跪拜大礼,我虽还魂在九皇子身上,但&;仍然接受不了比我年长许多&;的人跪我。那长者鸡皮鹤发,以额贴地,言辞恳切,“请九皇子宽恕察泰的失礼。”

        我看向皇上,低声说:“他应该只是一时看走眼。”

        今夜灯火憧憧,我又坐得离那个察泰不近。

        “那父皇就替你宽恕他们这回。”皇上扬声对长者说,“公羊律,你起身吧,下次可不许再犯下这&;等错误。”

        “是是是。”公羊律连忙称是,旁边的察泰弯腰去扶他,却被他推开。他狠狠剜了眼察泰,察泰尴尬地以手摸了摸鼻子,接下来不敢再随意开口。

        我不禁有些好奇,这&;个察泰冒冒失失,北国怎么会想着让他出使我朝,而&;第二日,我便明白了。

        察泰天生&;蛮力,能举得起三百斤的弓,射出的箭无一&;不正中靶心。昨日还在宴会上唯唯诺诺的公羊律此时单手抚须,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得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