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竟说些我听不懂的话。我忽地又觉得&;身体沉重,控制不住地闭上眼,耳边似乎有人急呼的声音。
接下来的几日,我感觉自己像个旁客,偷偷观察着周围的人。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地睡着,醒来时总能对上一双泪眼。
那个自称我母妃的女子时常守在我床边,自称父皇的男人也经常出现,我渐渐身体有了些力气,可以自己走路,但依旧不能说话。
看我的人来了一批又一批,让我吃药,给我扎针。就在我以为阴曹地府的日子就是这样的时候,我见&;到了一个人。
“混账东西!你弟弟生病了,你现在才来看吗?”我那位“父皇”又在训人了,我坐在小几前,无&;聊地抓桌子上的蜜饯吃。吃了好几口,有人进入内殿。
“儿臣给庄贵妃娘娘请安。”
“无&;须多礼,太子快坐。”
听到“太子”二&;字,我吃蜜饯的动作一顿,忍不住抬起头。入眼帘的是一张男生女相的脸,来者身材高挑,瑰姿艳逸,只是眉眼戾气极重,让人望了生寒。
我糊涂了几日的神&;志似乎在此刻回笼了,手指不觉松开蜜饯,喉咙里发&;出一声连我自己听到都骇然的尖叫。
“从羲!从羲,你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太医!还有,把国师也请来,从羲最听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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