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子尾音上扬,“难不成是檀生拿了林春笛的诗说自己写的?林春笛,是不是檀生拿了你写的诗?”
“草民、草民……”我不知该说什么。
太子垂眸扯了下唇,“好吧,就算檀生厚颜无耻拿了你写的诗,孤让你现场作诗,你怎么把之前写好的拿出来?这&;可是在欺骗孤,你可知道欺骗孤的代价是什么?”
我立刻跪下,“草民不敢,求殿下宽恕。”
“那孤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再做一首以宴会&;为题,一炷香时间为限,来人,拿笔墨纸砚过来。”
太子一声吩咐,我面前迅速摆上小几、笔墨纸砚。我拿起毛笔,大脑在此时一片空白,写下一个字,又将&;那个字划掉。
慌乱之际,我只能将&;自己原先写的诗誊在宣纸上。太子本来还笑着的脸一点&;点&;沉下去&;,他嫌弃地看着纸上的诗句,道:“什么东西&;。”
一句出,满堂静。
所有人都&;知道我把太子惹生气了。
我再度跪到地上,结结巴巴求太子宽恕,说自己无能愚笨。我说了一堆,太子迟迟没有说话,在近乎死寂的情况下,我不知怎的,竟抬起头偷偷看向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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