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螭不送药,我还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青虬和白螭都不知道我雌伏于林重檀,但药送到了我手上,那种极隐晦且不堪的事情便彻底没了遮羞布。
我甚至会想青虬和白螭私底下会说什么,他们一定又会说林重檀很辛苦,也许还会说我下贱,一个大男人,主动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跟我同舍的学子说我骚,聂文乐骂我荡.妇,他们肯定都知道了什么。我越想越心中茫然不安,我想问林重檀该怎么办,可他不在。
休沐有三日假,我是假日的最后一日深夜才看到林重檀。
他进来的动静把睡在外间的良吉吵醒,我那时候还没有睡,正在抄写罚抄。李典学不仅罚站我,还令我抄写。我掌心被打的红肿肿了好几日,加上身体虚弱,之前连握笔都握不住,今日才勉强能写。
良吉明显很惊讶林重檀怎么这么晚过来,睡意朦胧的声音透着讶异,“二少爷?你怎么来了?”
“小笛呢?”
“春少爷在里面。”
“良吉,你去隔壁房间睡吧,我有些事要跟小笛说,恐怕会吵到你。”
良吉不愧是个傻的,一听林重檀这样说,就老老实实走了,走前还问林重檀要不要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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