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瞬间脸红透了,随即捂住他唇,不许他叫。

        这都是大人叫小孩的称呼,林重檀与我同岁,我也不是小孩了,他不能这样叫我。

        但现在看来,被人珍视只是我自己的错觉。我自己也是男人,怎么就不懂男人在床上是什么话都说得出口的。

        我蜷缩起身体,把脸埋在锦被里。

        “春少爷。”

        外面传来了青虬的声音。

        我听到动静,连忙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净,应了一声。青虬给我带了一件披风,还带了一些吃食,都是些松软可口之物。但我没什么胃口,匆匆戴上披风,就让青虬送我回学宿。

        回到学宿时,几乎天都快亮了,我身体实在不舒服,本准备请假,回去补眠,可青虬拦住我,“春少爷,二少爷说了你今天不能请假,必须去课室上课。”

        我有些生气,“他还管我请不请假吗?我非请假,他要拿我怎么办?”

        把我再换个人送吗?

        青虬跟白螭的性子不同,白螭若是见我发火,会讨好地对我笑哄着我,而青虬往地上一跪,“春少爷,这是二少爷吩咐的,我必须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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