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檀明显一顿。我趴在他的肩膀处,已经不敢看他。林重檀生了一双修长灵活的手,他从不留指甲,甲床修剪得圆润干净,凑近闻,能闻到指尖的药香味与墨香味。那双手本是用来写锦绣文章、流芳诗句的。

        “小笛。”

        我听到林重檀喊我,却越发把脸埋在他脖颈间,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的神情。不知多久,我的手空了下来,林重檀还没有。

        小船外的湖水声轻轻响。

        我本是闭着眼,不知为何,我突然想睁开眼。睁开眼,恰巧撞见林重檀的眼神。他正盯着我,不知看了多久。光影中,他的长睫微掩的眼眸如住了星子,汇成银河。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我竟鬼使神差凑上前主动亲吻林重檀的唇。刚碰到他的唇,我就意识到自己太过孟浪,想退回去,可已经晚了。

        小船晃悠起来,我的背抵在菱花窗上,耳旁一直响着两重水声。我怕掉进水里,紧张得不行。林重檀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蹙,比往日低沉的声音离我耳朵很近,“小笛,且放松些。”

        我含着泪摇头,“不、不行,我怕……”

        大抵是我看错了,我这句话说出来,林重檀好似勾了下唇。窗户不知何时被撞开了,我吓得几乎立刻要弹起来,可又如砧板鱼肉,动弹不得。

        湖水声更近了,船只外的波澜阵阵不停,隐有一下比一下急促之相。城外的千佛寺深悠的敲钟声随风送入湖上,我无暇去分辨钟声。只因林重檀在钟声响起时,跟我说了一句“生辰快乐,小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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