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我帮你吗?”他神情太平静,仿佛干出那等轻浮无耻的事不是他。

        我拢着衣服的手攥紧,湿濡的感觉还存在。

        “要。”我艰难地吐出这个字。

        那瞬间,林重檀眼神很复杂,我依旧读不懂他眼中情绪,只能空出一只手拉住他,“檀生。”

        他终于没有再看我,而是把弄乱书桌重新整好,又拿出一张宣纸铺在我面前。

        “大考的题目其实很好押题,只要押对题,你把我写的背得七七八八,自然不会考倒数第一。”

        他说话的同时,开始在宣纸上写字。

        我一直知道林重檀聪慧,而今夜我似乎才真正意识到我与他的差别。他明明喝了很多酒,握笔的手都有些抖,可写起文章来几乎是一气呵成,更可怕的是,他在短短时间内写了三篇长文。

        写完第三篇,林重檀停了停。

        “不行,太难。”他低声说着,把刚写好的宣纸揉成团丢在地上,重新开始写。

        我被他的行为惊动,一时忘了之前遭受的事,只愣愣地看着。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林重檀终于停下笔,这时的我已经极其疲倦,惫懒地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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