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撑起病体坐起,“既然母亲让你照顾我,那你就带我去赴宴。”

        林重檀眉心微拧,“小笛,我跟你说过了,你不适合去。”

        “为什么我不适合?你去得,其他学子也去得,我怎么去不得?不过是青楼楚馆,我也能去的。”我知道我有些胡搅蛮缠,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我俯身靠向床边,伸手抓住林重檀的袖子,“二哥哥,你带我去吧,我不会惹祸的,父亲也说让我多长见识,不是吗?我天天待在太学里,能长什么见识?”

        林重檀眉心慢慢松开,不知是我错觉还是什么,我从他眼中看到一丝嘲讽,正待我要仔细看,他又与往日并无区别。

        “好吧,既然你想去,那我就带你去,但小笛,宴会上的人恐对你来说,都不是好相与的。”

        我沉默一会,说:“我知道,我不怕。”

        赴宴的那日是个晴夜,夜空银光如水,我跟林重檀坐上马车,这还是我第一次在非休沐期离开太学。

        鲜少看过夜里的京城,听到车窗外的人声,我用手指轻轻挑起一小块车帘,睨着眼往外瞧。

        林重檀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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