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往外走,片刻不停留。
那速度,那匆匆,那一阵风地刮过,就跟大军拔营似的。
李非暗骂自己太啰嗦,铺垫一堆话还没进正题,被殷莫愁无情截断。唯有也起身和殷母告别,跟着去了。
人和人的缘分就是这样,往往在一念之间、一瞬之差。
错过这个良机,下次正式的告白将在痛彻心扉时。
“真是倔脾气。”殷母摇头。
望着二人并肩而行远去的背影,仆人正好捧来热好的酥山,香香甜甜的气息灌入鼻腔,勾人回忆少女的时光,殷母把视线收回,良久,露出久违的了然于心的微笑。
出了殷府,秋末初冬的冷冽空气灌入鼻腔,令人神清气爽。
李非还在为殷莫愁那句“我和他只是普通朋友”而感到莫名失落,暗自神伤。
殷莫愁这边则想人家不介意母亲唐突,她也就自动跳过这个话题吧。冬雪备好马牵过来,殷莫愁忽然想起什么,回身对孟海英说:“往后燕王来,不必通报,直接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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