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隔日一早,扔想早起,说要去刺绣,被似锦劝回床上,道:“姑娘您还是多多休息养养身子才是。”
似锦熬了药,端过来:“小姐,喝药。”
阮扶雪看一眼,道:“你找个地方,偷偷把药倒了便是。”
似锦不解:“这是为何?若是觉得太苦,我这就去拿些蜜饯过来,给您喝完药后甜甜嘴巴。”
阮扶雪摇摇头,闭嘴不说话,只是低垂羽睫,忧悒沉默,她就是想叫自己生病,想糟践自己,若生了病,她就有正经理由不用去祁竹身边。
起码病到祁竹离京赴任,那是最好的。
似锦求她说:“小姐,要是您病得不好,我该怎样,太太一定要把我这样伺候不好的丫鬟打死的。”
阮扶雪这才回过神,她看看似锦哀求的目光,心一下子软了,又觉得自己幼稚,她任性生病就罢了,却不好连累似锦受罚,她长长叹口气,道:“我喝药,我喝就是了。”
于是最后还是乖乖喝了药。
怎么连想病都不可以呢?阮扶雪郁郁寡欢地想,再一躺下,就是昏昏沉沉睡到下午近寅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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