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她们俩是众姐妹们姿色最美的两人,如梅与兰,各有风情,若非自恃有几分美貌,又怎样敢到祁将军面前自/荐/枕/席?
她们柔顺地侍候依偎在祁竹身侧,一左一右地伴在两旁,依偎在他的肩膀,光是嗅到他身上糅杂着酒味的男性气息,就叫她们觉得脸红心跳,期待起接下去会发生的事。
席上其他男子都已衣衫不整,而祁将军只有领口衣襟略微乱了,通身上下还是非常齐整,穿得严严实实,他像是沉在酒醉之中,乐声又吵闹,未有注意到被接近。
两位美女便如此,柔弱无骨地慢慢贴上去,纤纤玉手悄无声息地抚摩祁竹的胸口,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轻轻地想要摸进去。
——却突然被祁竹抓住手腕!
祁竹睁开眼睛,低垂长睫,眸光像浸在冷酒,漫不经心地睨视着她们。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禁/欲的气息,明明如此冷淡,但毫无鄙夷和亵玩,反而叫舞伎更加面红耳赤。
女子媚眼如丝,柔声道:“将军,小女愿伺候您,您若累了,便是歇着也无妨。”
另一女子也附和:“是,将军,您若觉得在此不好,那我们去房中也可。”
但她们也能感觉出来祁竹却无欢好之意,坐怀不乱说的大抵就是祁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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