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祁家对他们祖辈有恩,他们一家人追随祁氏已有百年,世代忠诚,但是,阮四小姐又不姓祁……仁叔觉得阮扶雪可怜,对她却没多少敬意。
那日,似锦找上门来,说四小姐可能有了身孕,所以要叫大夫。
他心中是又惊又喜——即使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他也想先保下来。
战场无眼,少爷那是提着脑袋在打仗。
祁家能多留一份血脉也好。他都想过了,大不了先把孩子生下来,送出来,到时候再记在族谱上。
可此事还是得知会少爷,无论如何,孩子的去留得由少爷定夺。阮四小姐倘若知道了自己的身孕,以她的性子,多半不会留下孩子。
少爷那样细心的人,他交代了他不在时,若是四小姐定亲、守寡该如何如何处置,独独没有叮嘱四小姐怀孕要怎样做。仁叔只能先自作主张地拖住,却也不是长久之计。
仁叔回到铺子的前房。
午后。
一个身着靛蓝色短褐的男子风尘仆仆地找到店里,仁叔一见,精神一怔,此人正是他拜托去打听少爷消息的人,连忙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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