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用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像恨不得要剜了她的皮肉一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还没坐下,就劈头盖脸地问:“你是打算隐瞒自己的身孕到什么时候?”

        阮扶雪骤然被指责,心神剧震,脸色“唰”地变煞白,揪心不已,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没做这等丑事,自然是不会认的。

        她慌慌张张地辩解:“身孕?我没有身孕啊!”

        京城,西郊。

        李记杂货铺。

        仁叔一大清早就把铺子开了,拿粗布擦他们的招牌板子。

        李是祁竹母亲的姓氏,当初说要开个铺子把他分出去管钱,没作多想,直接用了李这个姓。

        门开开了,准备营业,伙计正在洒扫,而仁叔在柜台后面开始盘货,一向仔细的他却连着错了两回,心下实在止不住地焦躁。

        纵然他再有耐心,这信送出去都一个月了……还没收到少爷的回信,谁能等得住?他都去了三封信了。

        别说是信,也送信人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渺无音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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