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过去看了看,问了她两句,她说是安神助眠的药,但我闻着那味儿啊,倒不像是她先前吃惯的……”
赵氏笑了:“你那老鼻子倒是灵,这你都能闻得出来?”
钱嬷嬷说:“怎么闻不出来?我还觉得……闻着像你生六姐儿那会儿我常亲手给你熬的药。”
赵氏心下一个咯噔,笑不出来了。她思忖了片刻,若有所思地说:“你先仔细看着,四姐儿这次这药要喝几日。”
阮扶雪照着大夫吩咐的,这药一喝就是五六日,胃口好了一些,也不那么嗜睡了。
阮扶雪自小到大都病蔫蔫的,三天两头地生病,身子时好时坏,偶尔没胃口也是常事,更别说困倦。她想,或许她在霍廷斐坟前突然不舒服,只是因为她做贼心虚、于心有愧而已吗?
一幅观音图,她闲了没事就绣一绣。
竟然慢吞吞地也快做完了。
阮扶雪系了最后一个结,收好,咬断丝线,在日光下打量自己的绣作,她自觉绣工普通,但好在她足够耐心,每一针每一针都绣得很仔细,针脚从开始到最后都是平平整整、一丝不乱的。
也算了了她的一个心愿,她做这个,是想送给将要出阁的六娘做陪嫁,六娘待她那么好,她都记在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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