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扶雪只是个养在深闺中的柔弱女子,丁点大的胆子,直被吓得发抖、流泪。
祁竹捧着她的脸,亲吻她的眼泪。
她流一滴泪,他就亲一滴。
祁竹并不粗暴,但也不容拒绝地将她轻轻推在床上,她身上每一件锦罗华裳像是花瓣一样一片又一片地被剥开,露出最娇嫩的,堆雪粉腻的被绫罗绸缎的簇着,不堪揉/捻。
如此温温柔柔,像是她的丈夫一样,将她把/玩了一遍又一遍。
祁竹不停地亲她,她一哭就亲她的眼睛、脸颊,反反复复地在她身边轻念:“芫芫,芫芫……”
还要问她:“芫芫,舒服吗?……亲这里好不好?……来,攀着我,抓住了,抓紧了。”
阮扶雪搂住他的脖子,浑身绵软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低低地啜泣。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呢?她究竟是做错了什么?要被如此对待?
以前她想嫁给祁竹,就算祁竹是罪人她也想嫁,可她做不了主;如今物是人非,她不想嫁给祁竹了,她只想守寡,却还是做不了主。
为什么?明明她这么乖巧听话,怎么没有人真心怜惜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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