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这般的天之骄子,又是御前红人,若不是真心有意求娶,何必如此恭谦地为他一个商贾又是斟酒又是讨好?他不是自轻自贱,只是身份职业摆在那,特别是来了京城以后,有些芝麻绿豆大的小官都敢对他颐指气使,受了许多气。
许月晖没有丝毫不自在地喝了这杯酒,想娶他的外甥女,讨好他这个舅舅,不是应该的吗?就算这是四品大员斟酒他也敢喝!
祁竹见许月晖喝下这杯酒,安心很多,举起酒杯,热切地道:“您若有什么需得我帮忙的,但请找我,我绝不推辞。”
两人相谈甚欢。
祁竹喜悦于阮扶雪的小舅舅对他的求娶之意乐见其成,而许月晖也欣喜他那年轻轻就守寡的可怜外甥女这下终于是有个好归宿了。
与此同时。
阮府。
阮扶雪的大伯父阮玚一下朝回到家,就从妻子那听说了许家来人的事。
夜里,夫妻俩关起门来悄悄说话。
阮玚甚是不耐烦:“跟她娘一样,都是个天生的祸害!”
“克父克母不说,连丈夫也克死了……她一回来,我的日子立即不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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