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竹拉着她的手,同她说:“我今年就下场乡试,一定要考个功名。等再过几年,你及笄了,我就让催促我爹和我继母,让他们上门提亲。莫怕,只剩下四年罢了,以后你到了我身边,我护着你,再不用受委屈的。”

        阮扶雪眼睛一眨不眨,依恋地凝视着他,用力地点了下头:“嗯!”

        阮扶雪问:“祁竹哥哥,我换身衣裳,洗洗干净,我带你去见见伯母好不好?”

        祁竹脸红,说:“我来见你,没有知会我爹他们,我师父也不知道,不好正大光明地谒见长辈。”

        阮扶雪轻轻“啊”了一声,这似乎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好孩子会做的事,她想了想,却问:“那我明天还能见你吗?”

        祁竹说:“我也住在寺庙里,不过是住在前面的普通院子里,明天我还在这里等你,你什么时候想见我,就来找我。”

        那真是一段快活的好日子。

        祁竹带了书卷,日日坐在树下念书,一块儿教她识字,又或是给她用草编小动物,阮扶雪偷偷藏在袖子里带回去,小心不让人发现。

        崇明寺的姻缘树是一棵五六个男人才能合围的千年古木,上面挂满了用红线红绸系着的姻缘牌。

        远远望去像是蓊郁的树冠枝叶之间缀满了火红的花枝,又像是红云缭绕,仙气四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