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阮扶雪正坐在窗下乖乖抄经,忽地听见佯作鸟啭的口哨,听着好耳熟,像是以前祁竹哥哥陪她玩的时候会吹着哄她玩的声音。

        阮扶雪好奇地从窗口探出身子,抬头循声望去,竟然真的瞧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少年扒在墙头。

        见着她,咧嘴灿然一笑,用嘴型说:芫芫。

        阮扶雪觉得自己在做梦般,正想喊出声,记起屋里还有丫鬟,她捂住自己的嘴,指了指屋里,祁竹对她点点头。

        阮扶雪回头看,发现丫鬟睡着了。

        她便提起裙子,蹑手蹑脚地离开院子,去见祁竹,两人偷溜远,不知不觉走到姻缘树附近。

        阮扶雪惊喜地问:“祁竹哥哥,你怎么来京城了?你不是在栖凤山上跟着老师念书吗?”

        祁竹道:“我知你去了京城投奔伯父母,放心不下。好不容易写的文章得了老师嘉奖,他允我归家几日,我就偷偷来找你了。你在伯父家过得怎样?他们待你好不好?”

        阮扶雪惊讶:“那你是从栖凤山赶过来的?”那可有千百里的路。

        祁竹爽快地点头:“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