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时阮扶雪又怎会想到祁竹才刚到国子监,落脚不到月余,还未来得及上阮家拜访,朝廷突然翻出旧案,牵连祁家满门亟待下罪。祁家霎时间倾坍,覆巢之下无完卵,祁竹哪还有空上阮家去。

        阮扶雪急得不成,但她只是一介待字闺中的弱女子,她能有什么法子?只有腆着脸去求大伯父,可她与祁竹算不上是未婚夫妻,祁家和阮家本家又没什么利益关系,阮家又何苦为了她去蹚祁家的这趟浑水?

        阮扶雪自梦中醒过来。

        ——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她早已不是当年的芫芫,祁竹也不是当年的景筠。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阮扶雪只是怕祁竹,倒不厌恶他,只是想,祁竹好不容易才翻身,正是要平步青云的时候,怎么可能娶她呢?还是应当娶一个更能在他仕途上推一把的妻子,得一个好岳家。

        光是躲着祁竹并不是解决的方法,她既不想见祁竹,若是见了,祁竹又把她关起来怎么办?可不见写信的话,这信直接就成了他们私通的把柄,她觉得更不可以。

        阮扶雪心惊胆战了好几日,她仍病着,但大伯母却未提要送她去乡下庄子养病的事,也没人再在她面前说到祁竹。

        像是无事发生,一切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