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我把我这盏灯给你?”
阮扶雪看一眼祁竹手里提的灯,倒不是什么稀奇的灯,只是上面的画应该是祁竹亲手画的,颇有几分雅致意趣,阮扶雪心动了一下,再稍想了想,到底是拒绝了:“我不好拿回去,解释不清是哪来的。”
说得有道理。祁竹道:“你说的是。”
两人没做任何越轨之事,不过是站在一块儿,凝望彼此地说说话,纵是讲讲今天吃了什么美食,昨天看到什么花木,都感觉好有趣,祁竹与阮扶雪说自己念书的事。
祁竹是乡试解元,自然是贡生,只要他愿意就可以直入国子监就读。
但他拜了隐居的大儒为师,倒也不着急去国子监,而今已读书有小成,其实师父不建议他下山,可他实在是想念阮扶雪,与父母商量想来京城,进国子监上学,如此一来,想要见阮扶雪也更容易了。
不似现在,他熬了大半年,才得空来见一面他心爱的小姑娘。
祁竹踟蹰着问:“我可以送你首饰吗?你伯父伯母他们发现会不会说什么?”
阮扶雪心砰砰跳,羞涩又迫不及待地点头:“我要,我要的,我可以偷偷藏起来。”
祁竹笑起来:“那可不能被人发现了,你得藏好了,若被人发现了你就说是你偷偷买的。”
阮扶雪难得大胆地说:“又不用藏多久,再藏个小半年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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