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与没说也差不离。
阮扶雪自己都清楚,暗自心道自己麻烦,一个出嫁女因丧夫而归家就罢了,还是个病秧子药罐子,平白无故要添医药的支出。
阮扶雪忍着胸闷心痛,服了药汤,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真难受啊。
有时她也会想,不如就这样病死算了,如此一来,她这个罪魁祸首没了,祁竹自然也不再有理由报复阮家,算是用她一命还清亏欠。
怎么就没病死她呢?早半年病死了,她还可以说自己这辈子恪守礼节,清白做人。
一睡就到下午。
枕头都湿了,也不是是因为疼而冒出的虚汗,还是她梦见祁竹时不知觉而落的泪。
也不知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
她以前夫家的大姑姐霍叶芳回京省亲,路过他们家,来探望她这个弟妹,知晓她病弱,为她带了不少药材,还有布匹、干货、果脯等等。
阮扶雪起不来身,羞愧地倚在床上接待了大姑姐。
霍叶芳是个身材挑高、爽朗明艳的女子,一进门看见她挣扎着要爬起来,便说:“不必起身,你躺着就是,是我来得不凑巧,正赶上你生病,教你为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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