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白锦语抬眸去看沐昭瑾,“祁归的母亲有疾,我也‌忧心不已。要不,就命御医前去诊治,要是真的病重……”

        她蹙眉轻叹道:“我自然是要许祁归出宫看上一眼的。”

        说白了,赵氏要是真的病入膏肓了,沐祁归总是得去送赵氏最后一程的。

        沐祁归几‌不可察地笑起来。

        白锦语素来是个看上去柔柔弱弱,说起话来能噎死人的主儿。

        沐昭瑾听出白锦语的弦外音,按耐住愠怒,可怜兮兮道:“大过年的,文昭容是在诅咒臣女的母亲吗?”

        白锦语郑重其事道:“我与祁归姐妹情深,怎么可能咒她的母亲?我只是担忧镇国公夫人的病体。”

        睿仁帝重重搁下杯盏,“沐二姑娘怎能曲解文昭容的善意?”

        太后训斥责备语儿,他确实不便插手。但,沐昭瑾是个什么东西?轮得到她来说三道四?

        沐昭瑾霎时怔住,迟钝地跪下道:“臣女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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