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想在大殿的金砖上找个洞钻进去。
要不是为了将沐祁归带回镇国公府,她就是死也不想再进皇宫。
冬至宴上被宁王丢出偏殿的事,已将她变成了京州的笑柄。
她本想在藏玉苑躲些日子,等大家淡忘了这件事,再诬陷沐祁归和赵昱知苟合,把京州的目光彻底移到沐祁归的身上去。
有了沐祁归的陪衬,谁还会再谈论她那点无足轻重的小事?
谁知,沐祁归逃了!
沐昭瑾越想越怒。
凭什么沐祁归总能逢凶化吉?
为什么摄政王只在乎沐祁归?还一而再再而三地羞辱她?
愤恨逐渐压制住了恐惧,沐昭瑾稳住心神,“臣女进宫,是想求长姐回府看望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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