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语见沐祁归神色凝重,迟疑道:“难道静嫔有什么不妥吗?”
“不知道,但……”
沐祁归侧身去看白锦语,“你宣布有孕不过一日,太后就已迫不及待地生事,我总觉得还是要再谨慎些。”
“其实皇上想过下旨免了我的晨昏定省。”
白锦语沉沉叹道:“可一旦如此,又要有人说我恃宠而骄,不孝太后。到时候,为难的还是皇上。我实在不想给皇上凭添烦恼。”
不知不觉间,沐祁归与白锦语已经走至御花园。
白锦语敏锐地嗅到了冬日里枯木的腐朽气息,她胃里一阵难受,赶紧拿锦帕捂住口鼻。
沐祁归顿住脚步,轻轻拍了几下白锦语的后背,“御医说,你正是害喜严重的时候,既然闻不得这里的味道,就改日再领我逛园子吧。”
白锦语忍住恶心,“昨夜害喜的症状稍缓,我就想着趁精神不错,带你四处走走,谁知道还是闻到什么都想吐。”
沐祁归瞧着白锦语平坦的腹部,笑道:“何必急于一时,御医不是已经说了,等到孩子三个月,害喜的症状就渐渐消失了。”
白锦语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抚过小腹,“但愿它能少折腾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