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挥退宫人,“你这般口无遮拦,就不怕隔墙有耳?”
长乐公主撇撇嘴,“儿臣也是替您生气。您辛辛苦苦养育皇兄。可他呢?他处处提防您,倒是与那宁王走得近。”
她越说越委屈,“宁王不过是异姓王,连皇室血脉都没有,说到底也是外人。”
太后虽然觉得长乐说的有理,但还是忌惮宁王的威势,她告诫道:“你要切记,这话在母后这里说说就罢了。”
长乐公主愤而起身,烦躁地走来走去,“儿臣贵为公主,凭什么连说个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太后站起来,慈爱地拉着长乐,在凤銮坐稳,“不要着急,等时机一到,我们母女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长乐公主自然知道太后说的时机是什么,她渐渐平静下来,“母后说的是。”
太后抚过长乐的发鬓,“至于文昭容的龙子,是男是女尚不可知,即使是男……”
她似笑非笑,“也未必就是个身体康健,有福气的。”
长乐公主猜出太后的意思,朱唇轻抿,“一个小门小户出来的贱人,还想孕育龙嗣,一飞冲天?”
她血红的蔻丹在细眉上划过,“还有那个沐祁归,她得罪了儿臣,还敢进宫,真是不知死活。”
太后捋平衣襟,“文昭容她们就要来问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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