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道:“确实,沐昭瑾与长乐公主密切来往了数月,总不至于只想出这般拙劣的法子。”
“我估摸着……”
沐祁归用指腹划过茶盏上的天水碧纹路,“山雨欲来。”
“摄政王待你不同。”
白锦语眼眸里满是忧虑,“要是沐昭瑾存了勾引摄政王的心思,你或许会受到牵连。”
沐祁归搁下茶盏,“你无需担心,我谨慎些就是了。倒是你,你在乞巧夜宴上为着我得罪过长乐公主,她怎会善罢甘休?”
沐祁归望着白锦语,“长乐公主有没有为难过你?”
白锦语像是想起了什么趣事,浅浅笑道:“初进宫时是有的。不过,自我搬到偏僻清幽的玉棠宫起,她就消停了。”
沐祁归疑惑起来,“难道玉棠宫里有她畏惧的东西?”
白锦语解释道:“玉棠宫与明鸾殿一南一北,分居后宫两角,她每每来挑衅,都要坐着轿辇晃晃悠悠半日。长此以往,还不把骨头都颠散了?”
沐祁归了然失笑,“兵不血刃,皇上的这个法子高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