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睿仁帝拟定圣旨,命英国公嫡长孙夏景行和勇宣侯独子冯子衍即刻赶往雁陵关,唯独落下了沐祁归。
不过,睿仁帝终归还是把将军的位置留给了沐祁归,只将夏景行和冯子衍封为副将,让他们共掌雁陵关的军务。
圣旨下得急,沐祁归来不及为夏景行和冯子衍践行,就在城楼高处,捧起了一坛雪里醉,目送马队三百里。
夏景行和冯子衍且行且回头,与沐祁归再三挥手道别。
迎风醉酒,沐祁归一病不起。
期间,离宴似乎趁着夜色来看过几次。他总是坐在榻边,一遍遍地问她何时与他共饮雪里醉。
语气里除了担忧,还有些许……内疚?
沐祁归昏昏沉沉的,辨不分明。
好在,赵氏和沐昭瑾并没有趁虚而入,不归轩里反倒比寻常还要安静。
入冬后,许是有地龙熏蒸的缘故,沐祁归渐渐痊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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