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回事?”
“我……我反悔了!不行!我不听了!”
“我还没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刚刚你也什么都没听见!”
高渡还是一幅有话要说的样子,徐灿阳捂着耳朵狂奔到门口,扒着门把手使劲一拉,差点把镶嵌在石灰墙里的门框拆下来。他不顾高渡的呼唤,以最快的速度关上门冲出宿舍。
等高渡再开门,楼道里已经找不到徐灿阳的身影了。
“怂货,盼了这么久的话都不听。”
“结婚?!”
距离感染已经过去两个多月,除了头一个月喝药被副作用折磨的生不如死,还有上个月在北城发生的不愉快,进入一月的日子已经好转了不少。
高渡整天除了看书就是补觉,现在还以“冷”为借口,让徐灿阳这个“病号”出去买吃的,自己在宿舍烧起小太阳,窝着不出门。
徐灿阳怀疑跟自己做舍友的,是不是都会加持“懒惰”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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