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能从其中听出了几分勉强。
陆槐见她不愿意说,便也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再说两人师生的身份就摆在这,非学习上的事,没必要刨根问底的。
等到人走了陆槐捞起莫舒的手捏着玩,凑近人家压着声音嘟囔着:“我觉得老师心里藏着事,她看着好像有点不开心。”
她眉头紧锁着,脸色憔悴,全然没了第一次见时的模样,想来是遇到了事。只是人人都有秘密,他也只是这么一问,并不是要莫舒就这事儿跟他回答些什么。
莫舒没吭声,视线落在自己被捏的手背上,白皙的手背被人给捏出了几个红印子,特别显眼。
罪魁祸首倒是不讲理,甚至还乐在其中,真是个尽会折腾人的小混蛋。莫舒默默想道,捏着我的手都红了,也不问我痛不痛,蹬鼻子上脸是不是,越来越放肆。
想是这么想,不过对方的手也软软的,弄得他倒也不痛。心里愤懑着,行为倒是实诚得很,正一动不动地给人玩手呢。
表面正经,内里还不是个口是心非的家伙,假正经。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事。”见对方还是盯着手背看硬是不出声,陆槐哼了哼,抬脚轻轻踢踢他的鞋,故作凶巴巴道,“跟你说话呢,怎么跟块木头似的,吱一声行不行呀。”
“嗯。”莫舒掀了掀眼皮,特别的冷酷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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