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节课也就四十分钟,体育课很快就结束了,小萝卜头们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操场,不情不愿地回教室去。

        这个年纪的孩子特爱动,还爱说话,让他们整天坐在教室哪里坐得住,大部分人心里想的大多数都是玩。

        莫舒仍旧那么爱睡,可能是上了体育课晒了好一会儿的缘故,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回来就趴着睡着了。

        陆槐盯着他的后脑勺,幽幽地叹了口气。

        莫舒什么时候才能不睡呀,他好像总是睡不够,也不知道是不是晚上在家没睡好的缘故。

        下午剩下的课都是数学课,学的内容陆槐早就学过了,脑海里可都记着呢,这会儿懒洋洋的趴着,下巴搁在桌面的手上,多多少少听了一些,不至于在被老师突然抽问时一问三不知。

        数学老师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慢吞吞的,讲起课来催眠能力特别强,不少人听得昏昏欲睡,就连陆槐的眼皮都沉重了不少。

        数学老师比较温和,只要学生上课不交头接耳,其他不算太过分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高年级的有的学生还喊他和稀泥。

        数学老师对此仍旧笑呵呵的,并没有生气地训斥他们,有时候会说上两句话,年纪大了很多事也就看开了。

        只是给老师起绰号的确不是件好事就是了,至少品德上是有问题的。

        老师知而教,但学生若是执拗不改,那也没办法,他们能做的是引导,而不是强制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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