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该死的是,这女子今日穿了一身齐胸儒裙,少女一俯身,那胸前美好春光便全部尽收眼底。

        白白胖胖,不掺有任何水分的的两个山东大馒头,那叫一个高耸林立,沟壑分明。

        想着刚才在庆王府,拉着她上马车时的情景,也是这身衣裳,这样的角度,和夜里梦见的她……

        男子觉得小腹内莫名其妙便生出一股暖流,他原本平静无波的心竟也跟着乱了起来,忆起晨起时榻上的那一片湿迹,他深知自己这么多年,从不曾般不自控过。

        这女子当着他的面和别的男子调情,他今日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早就已经成了他的女人,就算是她心中思慕着别的男人,就算她对儿时的大哥哥念念不忘,那也不行!

        做了他的人,他便不会再给她机会,让她与别人男人暧昧!

        想到这,男子忽然觉得心里豁然开朗了,原来他心里烦闷的缘由便是在这。

        是因为这女子压根不知道他们两人之间早已发生了那样的关系,所以在和男子交际上,也不懂得避嫌。

        若她知晓,必然会收敛和顾忌。

        想着她以后都不会再和重轶有任何过格的交际,更不会再参加什么姨母物色世子妃的宴会,重夜的心莫名的舒服了起来。

        可他刚想出抓着女子的的手腕,云嘉姀和却先她一步,利落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素帕子和针线,飞快的跑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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