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锦站在场中,原主的记忆潮水般的涌进她的大脑,但眼下不是细细咀嚼的时候。

        穿着古怪前短后长黑色外套的男子示意她朝着四周鞠躬,常锦快速搜索到相关礼仪的记忆,敷衍的鞠了几个躬。

        开玩笑,对着仍旧在给她喝倒彩甚至辱骂的人,她实在是不想有所表示。

        常锦鞠躬鞠的格外敷衍,场内观众透过大屏看的清楚明白。还在陆续离场的人纷纷停了下来,齐刷刷的对着常锦竖起了大拇指——向下的。

        常锦不懂这个手势的具体含义,不过想也知道,肯定不会有多美好。

        竞技场官方似乎打定主意与这些观众站在一边,穹顶正上方的大屏旁的两个分屏,原本正在循环播放着常锦是如何精巧的躲过对手的致命攻击,再以超越认知的手段反制的,然而现在,三个屏幕齐刷刷的对准了常锦本人,似乎是想捕捉她最细微的表情。

        常锦也在屏幕里看到了“自己”。

        这具身体的原身叫做白飞,常锦看着大屏幕里一张本该素净白皙却沾了血的小脸,抬起手,做了个同样的手势。

        屏幕果然将一切忠实的转播了出去,人群被彻底激怒了,甚至有人试图翻越栏杆跳到场中来想和常锦打一架。

        常锦扯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走进选手专用通道,将这些纷扰甩在了身后,径直走了。

        如果她住的地方有星际直播频道她就会看到,当晚几乎整个帝国的新闻都是她笑着比出粗鄙手势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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