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邓丞不喜卖关子,见唐淮初不闹,便直接道明来意。

        “小姐性子不拘小节,但你不同,日后同小姐在一处之时,你最好注意着些,倘若被我听见有一人说小姐的闲话,我便阉了你。”

        面对未知的恐惧,人便容易生出无限的想象力,光凭想象出来的景象便将自个吓死,而真的知道对面站着的是何许人也之时,反而会生出些许勇气。

        唐淮初便是如此,他自是打不过邓丞的,但被误会不说,自己那点倾慕小姐的小心思仿佛被光天化日之下戳破了,即使黑暗中看不到他羞红的脸,也能从他的拳风中感受到他的怒气。

        两个男人言语沟通失败,在暗夜的巷子里,你来我往闷不吭声的打了半柱香。

        至于接下来的半月,邓丞都没去见常锦,而唐淮初坚称自个是出门被狗追着跑,然后一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摔出来的伤,这都是后话。

        当下他们斗殴之事,他们自以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殊不知,皇城根脚下哪里来的神秘秘密。

        灯火通明的王爷府上,元砚逗弄着蔫蔫的翠鸟,听着属下的来报。

        侍卫说完,悄悄抬眸观察了一下元砚的脸色。侍卫不是蠢钝之人,王爷上次那般反应,倘若他还瞧不出王爷对柳家小姐有意,他便是块石头。

        元砚脸上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侍卫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说道:“属下白日里观察那画画的少年同柳家小姐甚是亲密,王爷要不要……”

        元砚停下逗鸟的动作,转过身擦了擦手,才饶有兴致道:“你就对你家王爷如此没有信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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