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看了一眼侍卫,便又被狗皇帝打的遍体鳞伤。

        当晚,侍卫悄悄的给她塞了一瓶伤药,但身体上的伤尚且可以医治,心中的伤痛又要如何医治呢?

        洛以蓝在点着油灯的房间,一坐便是一整夜。

        她忍不住开始想,躺若当初她不同常锦比较,会不会今日过的便不会如此苦了。

        常锦不知道洛以蓝的心路历程。

        这两日,她又找到一件重要的事儿来打发时间。

        她想说服燕向南放过左相。

        当然常锦是有私心的,她这么做最大的原因便是邝寅。

        邝寅算是这宫中为数不多以诚待她之人,亦没什么对不住原主之处,可因着她的复仇,邝寅的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了,虽谈不上好坏,总归比起之前清贫了许多。

        左相是燕向南登基路上的最后一道阻碍,常锦本以为说服燕向南会花费许多功夫。

        孰知她刚开口,燕向南便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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