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为以蓝的事儿伤怀呢?”常锦难得有些小心翼翼。

        邝寅神情挣扎,最后似乎自暴自弃道:“是家中之事,其实……我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常锦也好奇她能帮邝寅处理什么家务事。

        “昨日我爹同我娘大吵了一架,我爹失手打了我娘。”

        常锦没想到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开头,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然后呢?”

        “我从未见我娘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她甚至连和离都说出口了,我爹拂袖离开,这之后我娘就滴水未进。”

        常锦挠挠脸,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不觉得自个能帮得上忙,但还是扮演着知心姐姐的角色问了一句:“他们缘何产生的争执?当然,你若不愿意可以不说。”

        “我娘说我爹养了外室,她死活要见那个外室。”

        邝寅的爹发家也是靠着娘家,这么多年,朝中之人也只左相惧内。

        “我若调遣府中下人去查,我爹便会知晓。我听说你能调遣将军府中侍卫,你能不能帮我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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