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们互相看了看,齐齐俯身同时道:“这支霓裳羽衣舞乃长公主所编,长公主这些日子是我们之中最辛劳的,她想尽办法才让臣女们每个都有了扬长的机会,最终才成了这支舞,臣女们认为长公主是最该领这赏的。”
皇上微微一怔,看向刚刚抱着琴从屏风后走出的常锦,太后转动佛珠的手亦是微微一顿,看向常锦的目光充满了探究。
左相最先站起身道:“长公主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淡泊之志、容人之量,实乃皇室之福啊!”
常锦一脸惶恐道:“以念不敢当,不过是平日里见着父皇母后还有祖母的行事之道,耳濡目染之中才明白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
“哈哈哈,好一个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该赏!”
在场的士大夫不少正是常锦队中贵女们的爹,虽知左相的话拍马屁的成分居多,但也打心底里认同,这长公主确实有容人之量。
反观洛以蓝,自个穿了身最抢眼的红衣,让其余所有人穿着蓝色围着她跳,最好的舞步都留给了自己,实在是小家子气。
这些士大夫再看向常锦,目光中的欣赏便掩盖不住,而同洛以蓝一队的那些贵女们的爹,虽不敢指摘公主,但面色终究有些挂不住。
常锦谢了赏正欲归位,太后淡淡道:“以念坐到哀家身边来罢。”
常锦眸中惊讶一闪而过,再看向她祖母的时候已是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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