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还活着哩。”
“今日我便给各位乡亲父老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各位乡亲父老有钱的捧个钱场。”
钱珠子砸在铜盘里噼啪作响,听的钱子云一双鼠眼满足的眯了起来。
往手心唾了一口唾沫,想着这么多钱又能去喝花酒了,钱子云来了力气,一声爆喝,轮起地上的铁锤。
如果被砸中,以秭归现在的身子,非死即伤。
耳尖微动,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秭归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便是巨大的阴影狭裹着劲风袭来。
千钧一发。
她忍着周身的疼痛,用尽力气几不可查的侧了侧身。
石板随之微妙的倾斜,猛然砸下的锤子正好砸在石板翘起的那端,顺势就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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