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犀利的,一双马基雅维利主义者的眼睛,一双坚定不移、闪闪发光的眼睛。
我摇摇头,赶走这个幻影,隔着被子按住他的手,柔声说:“为什么要自杀。我是个烂人,不值得你这么做。你配得上更好的人。”
正一索性闭上了眼睛。
我的心忽然非常疼痛,一种莫名的情绪涌了上来,冲击着我的眼眶。再开口嗓音跟着酸楚。不是我的喉咙在说话,而是我的心。这种酸楚是记忆深处的感情。
“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任何苦衷可言。清明师兄被你剑气所伤,生病高烧,我们在麟儿城病急乱投医,反中了诡计,他们让我用书去换师兄。现在除了清敏,其他师兄师弟都被抓走了。等我救出他们,就回到你这里,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正一轻声说:“你回来也没有用。”
不意他竟然说话,我喜得一个字都没听清,只隔着被子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问道:“你愿意和我说话了?”
正一轻轻抽了两下手,没抽动,说:“《清净三书》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
我一楞,随即脖子剧痛,带路道兄的剑锋差点把我脖子砍掉一半,手抖就不要学人装羊。
“清光,你要《清净三书》做什么?”带路道兄很不善的问。
我实在忍不住了,侧头问带路道兄:“来都来了,我又不会跑,你就不能暂时闭嘴,让我和他好好说几句话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