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真没喝太多酒,别的不说,酒量总是有的,半瓶日本酒能把我怎么样?再来两瓶都不会醉的。我是伤心。酒入愁肠,下半句耳熟能详。

        这饭店的服务也是狗屎,客人只要不吃饭就得滚蛋,哪怕在停车场坐着都不行。

        “不是,您停在这里得有四五个小时,周围只有您一个人了,我是担心您醉了,过来看看您。”保安说。

        是吗?这样啊。

        我叫保安不要挡我视线,勉强发动车子开走。路上黑漆漆的,半辆车都没有,路灯滋滋滋的忽明忽灭。维护公共设施,人人有责,说起来,我不知道该向哪个部门反映路灯坏了。等我明天起来,得去跟他们老大说一声,特么的看不清路,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还怎么活。

        我把车停在路边,头顶着方向盘。

        我对学术没有爱好,只想混日子,因为明白,所以选择安稳,人为什么不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

        施言挺好的。真的。他一直都特别有激情,特别有爱好,年纪轻轻就看论文发论文,跟着他爹的手下去实验室。大好年华都用在生物化学上。居然能在这种穷鬼领域发达到自己开公司准备上市的地步,他算是子承父业,很有追求。

        手机亮了。它被我放在车座中间的置物格里,现在它亮了,屏幕的光芒把那个小圆格照得一直发亮,像浓缩的月光。

        我扫了一眼,又是施言。他已经给我打了八个电话了。短信微信更是不计其数。大公司的核心人物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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