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这些话,舒谨有点累了。
可能是酒意上头,也可能说这些话花了太长的时间,他靠在沙发的身体越来越软,眼皮也疲惫得只勉强睁着。
盛星禾用拇指抚摸那道伤,问:“这些事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舒谨安静了一会儿,才告诉他:“我不想让你知道……那些温暖都是假的。”
盛星禾家里已经没有别人了。
舒昭远带他来了舒家,给他照顾,所以即使他不乐意出现在报纸的某个采访上,也会答应舒昭远的要求。有一段时间,盛星禾对舒昭远表现出来的甚至有一种连舒谨都没对其出现过的敬仰,像盛星禾以前所说,舒昭远曾经扮演了他“父亲”的角色。
“对你来说,他隐瞒事实骗你这么多年已经很过分了,我不想让你发现,就连他的那些内疚和补偿都是假的。”舒谨说完,自嘲道,“哥,我是不是很圣母啊?我就是觉得,反正都我们都分手了,不能在一起了,让你保留一点好的东西也不错啊。”
事实上舒谨还存了一些钱,计划有机会的话转给盛星禾,可是看到对方发展得越来越好,他知道自己再多的表示也算不得什么了,凭添矫情而已。
当然,这件他不敢说出来,盛星禾会生气。
盛星禾长久地沉默着。
舒谨有点慌,所以一抬头正对上盛星禾的目光时,下意识心中猛地一跳,别开了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