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谨没能脱身。

        作为家属,舒昭远要做检查、等结果,都需要舒谨出面,因为打架再加上舒谨和盛星禾的事,让他急火攻心,情绪过于暴躁,舒谨不得不承受其他病人和护士的斥责。

        两个小时后警察来医院做了笔录,舒谨才知道舒昭远把对方也打了个头破血流,两者不在一家医院,但对方提出对有前科并且是减刑释放的舒昭远进行控告。

        傍晚,在舒昭远的“吃里扒外”、“不孝子”、“出卖老子好儿子”等逐渐变弱的骂声中,舒谨才得空关上门,在无人的楼道里再一次给盛星禾发信息。

        舒谨:[你先回去吧,真的,不用等我。]

        盛星禾:[我给你买了饭。]

        舒谨回复:[我吃过了。]

        怕盛星禾担心,他再发一条:[你回去家里,我会比较安心。]

        舒谨一再拒绝,盛星禾没有坚持。

        但第二天早上盛星禾再次打来电话的时候,舒谨又说自己没有空——除了额头的伤,他脸上又多了五道鼓起来的指印,舒昭远二十多年没对他动过手,这次都齐全了。

        舒谨的嘴角破了,一动就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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