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尊贵的云国九皇子,怀颂向来不打诳语,说不擅长。
他便确实不擅长。
惊恐地看着自家小侍卫从缸里掏出和他人差不多高的半头猪,虽然一切已经处理干净,但看上去仍旧有些令人作呕。
怀颂捧着一颗脆弱的心脏,窝坐在门槛上一声不吭,怯生生地看着动作粗蛮的小侍卫。
厨房的斩骨刀吹毛利刃,舒刃一脚踩在灶台上,拎起猪皮的另一端,刀插进皮肉之间,用力一拉,猪皮和猪肉瞬间被一分为二。
扯下猪皮扔进水中煮了半柱香的功夫,抬手从案板旁扯过一把刀反手扔给怀颂,舒刃下了命令,态度略显嚣张。
“把猪毛和肥肉刮干净。”
怀颂刚想摇头,便迎上了自家侍卫将手按上佩剑的动作,急忙放下手中折扇,捡起小刀走到装着猪皮的大盆边,“怎么刮?”
“哪里有毛刮哪里,若是不想秦小姐吃一嘴毛,就刮干净些。”
说完便感觉自己似乎无形之中搞了一波奇怪的颜色,舒刃挠了挠脖颈,余光瞄着主子的神色并没有异样,这才继续手中的活计。
将怀颂刮好毛的猪皮再次丢进水中煮到可以用筷子轻易戳透的程度,倒出熬好的猪皮汤,置于阴凉处冷藏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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