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雨后很冷，麻辣烫盛在砂锅里，滚烫蒸汽往上冒着，程不遇吃一口要吹三口气，唇也越来越红润。
顾如琢垂眼，眉头皱起来。
他是大师兄，对戏曲演员的保养方面，也远比旁人敏感。
他慢慢打字：“不要吃辣，也少吃烫货，保护好嗓子。”
他没登录，ID显示的就是“游客”，权重很低，只能显示前十二个字，后半句被吞没了，而且停留时间不长，很快就被刷上去了。
程不遇没看到这句话。
顾如琢点开登录界面，随便注册了一个小号，准备重新发一遍。
就在这时，程不遇喝完一口汤，又倒回去看弹幕，指尖上下滑动，定格在他这一条评论上。
程不遇看了看，随后弯起眼睛，晶亮的视线望着摄像头，那双冷淡凉薄的眼也弯起来。
声音压低，显得很软，像是撒娇：“知道了。下次一定。”
这一刹那，仿佛穿过屏幕，在安和文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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