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没人问他“有没有感觉”。
死气沉沉、不自认为人的药材明明是他想要的,可如今当姜斐真的死寂,不自在的反而成了他。
容舒在第五日拿出了水镜,甚至未等他做法,水镜中便已浮现偏殿的画面。
容舒紧皱眉头,这可视万物的水镜,他竟拿着看自己这楼中偏殿,若被人知晓岂不是贻笑大方?
可终究,他还是朝水镜中看去。
姜斐果真正待在殿中,与他的烦躁不同,她很平静,平静到……连生机都了无生趣。
容舒皱眉,心中升起阵阵不悦。
凭什么他日日烦扰,她却如此平静?
“来人。”容舒蓦地作声。
……
姜斐这几日确是悠然自在,每日吃吃喝喝,不得不说,容舒对自己楼中的宝物是真的极为大方,旁人费尽心思方能得到一小株的灵草,他这楼中多的如杂草一般,日日养着她的这具灵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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