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舒挑了挑眉,幸好上次千金楼见面时,自己在如此珍贵的体质上下了连辛岂都难以察觉的咒印,又耗费生机寻了数日,才终于知道她的下落,否则,怕是这上好的“药材”死了,他都不知道。
而今看来,她是被辛岂当成证道的工具了。
她真得该庆幸,自己有这样一副体质。
容舒缓步走到姜斐面前,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伸手如抚摸一件珍贵的物件般轻抚着她的头发“真惨,姜……”他思考了一会儿,而后眼睛一亮,“姜斐。”
他的手徐徐下移,探究着她的躯体,口中念念有词“嗯?五觉竟被封了?”说着,顺手点了下她的后首,替其解开,“天灵根也毁了,不过应该还能卖个好价钱。”
最终,手移动到她的心口,而后忍不住皱眉。
心都被刺穿了,竟还没死透,甚至心仍在细微地跳动着。
他可真不喜欢听她的心跳声。
一味“药材”,不该有多余的情感。
容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旁一颗早已暗淡失色的金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